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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看晏惟初这时被欲念折磨,又羞又恼的神态。
他自己其实也好不到哪里去,或者说他比晏惟初更兴奋,只是在极力忍耐克制而已。
从一开始就是晏惟初处心积虑诱惑了他,那就得负责到底。
他便承了陛下赐的这美人恩又如何。
那脂膏还是用上了,而且很好用。
谢逍捞起晏惟初一条腿,楔进去,刚上来就撞得极深极重。
晏惟初一会儿哼,一会儿叫,一会儿骂人,一会儿哽咽流泪,但也配合。
该抬的时候抬,该收紧的时候收紧,整个人软绵绵的予取予求。
难受了便主动搂着谢逍耳鬓厮磨,哀哀戚戚地求,一时轻点、一时快些,这般情态,再狠的心肠也要化作绕指柔。
晏惟初很快先出来了一回。
谢逍停下,将他翻身压过去,自背后抱住他咬着他后颈细密吮吻,比先前更凶悍激烈的节奏,强势占有。
战场上的将军,我疼,走不动。
按照习俗,婚后第三日谢逍陪晏惟初回门。
谢逍起得早,晏惟初起身时他已命人将带去伯府的回门礼装了车,东西很多,全是谢逍提前让人备下的。
用着早膳,晏惟初精神有些不济,谢逍抬眸看他:“哪里不舒服?”
晏惟初心说哪里都不舒服,第一次开苞被使用过度,他这身娇体贵的小皇帝可遭了罪。
但没好意思真说出口,他只是干笑:“还好……”
谢逍有所察觉,命人去一会儿出门要乘的车上多垫了一层褥子,好让晏惟初坐得舒适些。
饶是晏惟初脸皮厚,这会儿也有点耳根发烫……倒也不必。
谢逍给他夹菜:“不舒服要说。”
晏惟初嚅嗫:“知道啦。”
上车后,这回谢逍是挨着晏惟初坐的,伸手揽过他,让他靠着自己好放松些。
晏惟初也不客气,打着哈欠贴向谢逍,闭目养神。
车行了片刻,谢逍忽然问:“陛下为何要将你过继给安定伯?”
晏惟初头疼,你怎么还在追究这些。
他讪道:“我若是以本来身份接近你,你会搭理我吗?知晓我跟陛下的关系你一准有多远躲多远吧。
而且陛下也想重用父亲,恰好我本就是边家旁支,父亲又无子嗣,就让我过继过来了。”
谢逍一哂:“所以陛下是用你一个人套牢我跟安定伯两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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