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许这样的距离,是最适合他和和暖的。
阎晨起想。
只有在舞台上,才能看到最真实的和暖。
平时的和暖像个观众,阎晨起总是被推上舞台。
其实真正的阎晨起,只想这样安安静静的看和暖生如夏花。
而真正的和暖,也安然的掩饰着内心的情感,只在舞台上回眸的一瞬间,让你惊心动魄。
只要一离开舞台,他抓不住真正的和暖。
这是他和和暖最大的遗憾。
谢幕了。
阎晨起闭上眼睛,把和暖的样子深深刻在记忆里。
甚至以后很多年,只要他闭上眼睛,和暖当时的样子,仿佛就在眼前。
有时候他对着镜子问自己,阎晨起,你后悔吗?
阎晨起说不,至少我有最真实的和暖永远活在记忆里。
阎晨起下了校车,回身等着,若无其事的对最后下来的和暖说:“你今天很特别。”
和暖笑了,眼里有灵光闪动:“你也一样。”
从此阎晨起总是在和暖面前云淡风情。
他知道他和和暖有老天定好的缘分。
也许他一辈子这样懂和暖,也许和暖一辈子这样懂他。
足矣。
高二文理分班,阎晨起理所当然地去了理科班,和暖理所当然地去了文科班,只有上早操或者课间偶然能相见。
阎晨起在回家的路上经常能碰巧遇见任莎莎,从一开始乐队训练完了一起走,发展到天天一起回家。
流言蜚语开始在民间流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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